| |
敦煌研究院第一任院长、教授常书鸿先生认为:“所谓新艺术形成的创造,就是现代中国人的灵魂在艺术上的显现,不是洋画的抄袭,不是国画的保存,也不是中西画单位合壁。只要能示民族性,只要能够表示时代精神,艺术家个人的风格,不论采取洋法或国法都还是中国新艺术的形成。”
佛教绘画自吐蕃时期真正登场,在1300多年的时间中,藏民族完成和发展的完整而独具特色的民族绘画体系的历程正是自这里开始的。从远古到王朝数千年的漫长历史阶段中,这方高原的水土养育了藏民族既具有强韧粗旷,骁勇善战,又同时敬畏自然,信奉神灵的双重民族效果。这种民族性格为佛教文化和佛教唐卡艺术植根高原准备了最合适的土壤。
据《莫高窟记》中记载:张大千1941年临摹了第一批壁画作品,还专门到青海塔尔寺请当地绘制唐卡的喇嘛来完成临摹壁画工作,张大千主笔线描和色彩,弟子们负责填色和其他工作,短期内临摹出数量较多且画幅较大的临品、佛像画、经变画等。敦煌之行对张大千的艺术生涯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与其合作的唐卡画师也受到敦煌艺术的熏染,进入了一个新的艺术阶段。